“啊?”
余朝把工具一一收好、码好,又拿黄色丝绸包好绑好,才对许佳夕说:“我外祖祖上几代都是开绣坊的,每个人从小都要学刺绣,我们余氏一脉可是正宗的粵家绣传人哦。”
余朝语气变得十分自豪,“我们家有好几个叔伯都是省里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承人,有作品在省博物馆陈列的。”
许佳夕一开始以为余朝是随口胡诌,看着他的表情才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我第一次见男的绣花。。”
“这有什么稀奇的,以前粤家绣都是传男不传女的,绣工又被叫做‘花佬’。粤家绣大师也是男子居多。我小舅”
余朝停得很突兀,在许佳夕看向他时,他又打哈哈道:“本来我也是有机会成大师的,哈哈。”
“为什么?”许佳夕没有被打哈哈过去,“后来为什么不绣了?”
“觉得没意思呗。”余朝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转而撩起许佳夕的下巴,调笑道:“我总不能在跟撩小鲜肉的时候别人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回答说我是个‘花佬’吧?哈哈,一点都不帅好吗。”
许佳夕顺着余朝的手看向他的眼睛,视线一相触,他就避开了。
余朝在掩饰什么?好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一样。这样的他让许佳夕有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
他突然好想了解他多一点,再靠近他多一点。
“粤家绣很美。”
许佳夕想起有一家很出名的粤家绣绣坊,闹中取静,开在闹市市中心,独存风雅。
他每次经过都会被展示柜里色彩富丽繁茂的绣品吸引驻足。
“那是当然!”说起粤家绣,余朝眼里的光遮挡不住,充满自豪,“粤家绣是最美的刺绣!我们余氏一脉有最好的师傅!我从小学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