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像是打翻的颜料桶,染红了半边天,耳边风声簌簌,疾劲有力。
某个瞬间,腰突然被陆怀铭结实地环住,往他身上箍,他也倾身前压,与此同时,马腾空跃起。
像影视剧里的慢镜头,马身倾斜,几近直立,给人种要掉下来的错觉。
“啊啊啊啊!!!”
宁芯不由闭上眼。
肾上腺素飙升,尖叫声响彻长空,兴奋、刺激,又害怕。
等过了栅栏,陆怀铭又把手放下去,带着她安稳地跑了一圈。
缰绳勒紧,停下来的时候,宁心有些意犹未尽,抬手抓住陆怀铭手腕,再次向后瞥,“再来一圈。”
“……”
她气息不稳,耳廓红通通的,但眼里的光很亮,有种灼人的温度。
“不来。”陆怀铭丝毫不心软,丢了缰绳就要下马。
宁芯抓紧他胳膊,趾高气昂道:“我命令你带我一圈,我这一期的任务还没做呢。”
但陆怀铭已经做完了,就在她用那句“宝贝”撩完他之后,陆怀铭说:“这一期节目,如无必要,请你离我三米开外。”
宁芯当时面上嫌弃,心里已经沸水般咕噜咕噜冒泡了——她可真行,把人“折磨”得这种要求都提出来了。
反观旁边的何佳就抑郁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相爱相杀”啊,都是刀,糖呢???
宁芯大放厥词之后,眼神立马软了下来,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