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陈与同承认道,“他揭穿了我,让我自己主动离开剧院,从此不能再出现。否则就会向警方告发我。”
“这不合情理。”江云浦皱眉道,“以我家老爹的性格,如果他发现是你捣的鬼,肯定会直接告发你,不可能帮你隐瞒的。更不可能替你背这个黑锅,担下害容家破产,逼死容老爷这个罪名。”
“这……他是怎么想的……我怎么会知道……”陈与同显得有些紧张,眼神闪烁着四处张望了一下。
他的这个转瞬即逝的眼神被秋水凝瞬间捕捉到了。她轻笑一声,道:“陈先生这么说,是想让我们自己去调查原因么?也不是不行,只是,如果我们最后调查出来,这个原因其实你是早就知道的,只是故意不告诉我们……呵呵,陈先生,你懂的,我是个女人嘛,人品不太好,报复心还很强。谁让我不开心,我就一定会让谁不痛快。陈先生,你确定要冒这个风险吗?”
“行行行!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陈与同连连告饶,“其实我是容夫人的远房侄子!”
陈与同此言一出,秋水凝和江云浦不禁吃了一惊。随即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容老爷之所以会那么信任你,就是因为你是他夫人的亲戚。”江云浦颔首了然道。
“而江老爷之所以会帮你隐瞒,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秋水凝接着说道,“当时容老爷已经自杀,而容夫人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要是让她知道,害自家破产,逼死自家丈夫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侄子……只怕她立时也得跟着去了。江老爷不是为了袒护你,他这是为了保护容夫人。”
“对!没错!”陈与同自暴自弃的瘫做在椅子上,点头道:“当初江老爷对我说,不会揭穿我,但是要我远离容家人,再也不能打扰他们。我可是乖乖做到了的,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容家人有过联系了。”
江云浦与秋水凝对视了一眼,双双皱起了眉头。如果陈与同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和如今韦家这桩案子,就扯不上什么关系了。他们解开了一个谜题,但是另外一个谜题却仍然毫无头绪。
“听说你当年和刘团长关系似乎不太好,你们似乎经常起争执?”秋水凝换了个方向问道。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们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怀疑是我杀的他吧?”陈与同大呼小叫的说着。虽然身在监狱,但是他的消息倒是相当灵通,报纸什么的,一直都有人给他提供最新的。所以他也知道不久前韦家发生的命案。如果说容絮暖他当年接触的并不多,单看新闻还不一定能想起来是谁的。那么当年在剧院跟他曾经共事多年的刘团长,他则绝对是一眼就对上了号的。
“你只管老老实实交待,有没有关联我们自己会判断的。”秋水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们又不是警察局的非得找个凶犯来交差。只要真的跟你没关系,左不会硬栽在你的头上的。”
“好吧好吧,我说。”陈与同无奈道,“我们当初确实经常争吵,老刘是个老古板,我的很多建议他都反对。我们俩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好。可这都是普通的工作时间的正常讨论,哪里至于因此结仇呢!”
“只是为了工作?不止吧?”秋水凝步步紧逼道,“我可是听说,你们在剧院刚刚宣布破产的那阵子吵的特别厉害。那个时候,剧院的经营都已经停止了吧?你们却反而吵的更凶了,这是为什么?”
“还不都是为了剧院合并的事儿。”陈与同啧了一声,道,“老刘跟江老爷关系好,主张剧院跟江老爷的公司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