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临近上班时间,电梯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衿笑着向陆泽问了一声“早”,然后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子。
普普通通的黑色马丁靴,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款式,难道就这么好看,能够让她从电梯开始运行直到到达以后,陆泽沉默着,看着姜衿的头顶发呆。
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昨天晚上在酒店的人是不是你?”
这话问的巧妙,可以理解为昨天是不是你送我到酒店去休息的,也可以理解为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和我滚床单。
姜衿走到落地窗前缓缓拉开窗帘,阳光亮堂堂的照入室内,“昨天你喝醉以后我扛不动你,就近找了一家店把你送进去休息了。”
“就这样?”陆泽继续问,眉头紧紧锁着,那梦境真实到让他怀疑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然是这样,你可以去问酒店的前台具体什么情况,看你这副表情,该不会是钱包被人顺走了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她笑着,脸上露出平时不易察觉的小小梨涡,心中忐忑不安。
“那这个又是怎么解释呢?”他的掌心赫然躺着一枚纽扣,很不巧,正是昨天自己那件牛仔短裙上的扣子。
这件裙子她很喜欢,昨天跟韩怡然闲聊的时候陆泽还多看了她几眼。
陆泽靠近姜衿,将她整个人锁入怀中,抬起她的下巴,他漆黑漂亮的瞳孔中甚至可以看的见自己的倒影,彼此间的呼吸清晰可感,“你说说,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的扣子会掉在男人的床边。”
姜衿别开自己的视线,看着光滑可鉴的地板,咽了咽口水,气息不稳地说,“我承认昨天我们彼此间不清醒做了一些越界的事情。但只是吻了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用担心给不了你女朋友交代。”
假话真假参半的说会比真话更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