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动作很快地转头瞪着他,眼睛眯成一条缝,鼻梁皱起。
“我儿,你还没给他俩倒点茶水。”李炎母亲以为裴今新也染了风寒,“烧些热水,用我上个月买来的好茶。”
“娘!”李炎不愿。
“娘平时如何教你待客的?”李炎母亲稍微提高了一些声音嗔他。
“等会儿的吧!”李炎不情不愿地软下声对他母亲道,“他俩很快就就走了。”
郁知夜淡淡看他一眼,检查完之后松开了老妇人的手,对李炎说:“渴了。”
李炎睁大眼,一拍床沿:“渴你大爷!”
李炎母亲被李炎行动吓了一跳,拍着胸脯惊魂甫定:“李炎!”又咳了两声。
“我这就去。”李炎也被母亲突然又咳起来吓到,迅速选择听话,推开门让赵三赵四帮他烧水沏茶。
郁知夜直起身,让裴今新把窗户打开。
窗外的光一下洒进来,照亮房里空气中的细微尘埃。
街道上的高声低语也传进来。
平日李炎母亲和李炎相依为命,李炎总是顾着杀猪挣钱养活家里,而家里的大小家务则由她操持。
她有一周没怎么下过床了,李炎也没怎么打扫过房里的卫生,桌面上他买来的梨子烂了一个,也一直只在桌面上腐烂着。
房间的地没扫过,桌面窗台没人擦过,连烛台里燃过的蜡液也越凝越高。
大夫说他母亲是受凉害了风寒,房里的窗也好一段时间没再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