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小饼干就能在房里慢慢地蹦跶。
又不知道在哪一个时候,它悄悄地就飞走了,还在房里留下了几只虫子当礼物。
准备离开研城的时候,裴今新通过争取,租了两驾马车,他和郁知夜同处一驾,陈璟自己一架。
“反正你在马车上不过也就是从上车睡到下车而已。”裴今新攥了攥衣角,义正辞严地说道。
陈璟想了一下,他的确是这样,点点头答应了。
“可以吗?”裴今新把目光投向郁知夜。
“都行。”郁知夜无所谓道。
哪知,这一分配今后就再也没有变过。
未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
他们走走停停,常常在城与城之间、镇与镇之间要赶个两三天的路。
陌生的山郊野外,夜里并不安全,马车到了夜晚就会歇息在合适的地方,而裴郁陈三人也会在能给他们足够安全感的地方度过平稳的一个晚上。
赶路时,他们在车上就吃些干粮野果,到了城镇就想方设法地寻觅美餐,倒是也吃到了各色有趣的食物。
没遇到他俩之前,郁知夜没试过长时间都在马车上奔波,甚至生平连坐马车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马车太慢,比不得步行有趣,也比不得直接策马快。
但郁知夜意外地很能适应裴今新的节奏。
晚上睡得够,郁知夜白天在车上便很少睡觉,他通常都是在一旁鼓捣着他的那些药草,研制各种治病制毒解毒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