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瞧他那样可丢死个人了,何家掩着藏着,生怕别人知道自家小少爷爱逛青楼呢。”
“这还用瞒吗……啧,不过这事说起来是不是跟前两天那比赛有关啊?最近坊间很多流言说何立成是买来的魁首,看来这是真的……”
“你也不想想就凭他那技术,就凑合,还有哇,你消息也太落后了吧,今早一大早东大街那边都吵得不可开交了。”
“吵什么?”
“不就是乐师比拼那事,官府都派人去彻查这事了。”
“嚯,好家伙!”
裴今新挪动身子离郁知夜坐近一些,小声问:“真不是你做的吗?”
郁知夜好整以暇地把剥好的板栗塞入裴今新嘴里:“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能搬得动官府?”
裴今新张嘴囫囵吃了,嚼了两下后有些含糊地说:“不还有何立成被丢在外边的事吗?”
他越寻思越觉得可疑,郁知夜昨晚说没睡好,而何立成一早被丢在青楼后门。这两件事真的没有一点关联?
“说不定是他去青楼没付钱被丢在后院了呢?”郁知夜挑了挑眉。
“你别蒙我,”裴今新故作严肃,还是没忍住笑,又轻轻伸手握住郁知夜的手,“他这样的人不值当你动手。”
郁知夜自然了解裴今新性情,所以始终没想过要让裴今新知道他亲自去找了何立成的事。
可他性子没那么好,等价交换,当然是有仇也要报仇,有怨也要抱怨。
他不信官府,不信别人,不过是在何立成拒不配合的情况下恐吓一下,再丢他出街上,这已经是郁知夜克制下的举止了。
郁知夜嗤笑一声,模棱两可地说道:“他那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用不着我……们管,自然也会有人管。”
裴今新听完郁知夜的话后眼神沉了沉,不过只一瞬又恢复成往日温和样子:“只要你别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