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知夜是知道这个铃铛的存在的。
动一动,晃一晃,在别人难以发现的情形下,他却时时都能明晰。
那是裴今新做的,裴今新身上也挂了一个,同样也是系在腰侧,他那珠子是绛色的。
岁试榜前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们三人确认了成绩之后便准备走开。
“少爷!裴公子!”青衣一直侧着身面向他俩激动地说着话,得连语调都有些颤抖,“你们现在可都是秀才了!”
“嗯。”裴今新应了一声。
裴今新脸上也是难掩悸动,一双眼睛带着光,笑意满溢。
“老爷夫人们一定会很高兴的!”青衣脚步都变得轻快不少。
“是啊,好想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裴今新也始终保持着大幅度的笑容,步子也无法如常日一般平稳,一路小幅度地连蹦带跳。
“少爷和裴公子天资聪颖,才高八斗……”青衣一连串说了一堆夸奖的词。
然而,他们转过街角,消失几日的赤岭突然出现。
赤岭听闻两人喜讯,眉头松了一下,一脸惊喜地向他俩祝福,接着又很快露出郁色。
“少爷,裴公子。”赤岭额间汗涔涔的,像是一路奔波而来,“恕赤岭带来了个不好的消息。”
赤岭将视线偏向裴今新,裴今新心中一悸。
“前几日,裴公子兄长受伤,颇重,”赤岭沉声开口,像在裴今新心中丢了一个重锤,他每说一个字,那重锤便在裴今新心上压一分,“裴夫人一下受惊,也昏了过去。”
裴今新本来握着郁知夜的手,手里一下子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