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他啊。
握住匕首的力度松了。
“怎么没有反应的?”郁知夜伸手捏捏裴今新的脸,评价道,“看着身子硬邦邦的,脸倒是挺好捏的。”
裴今新抬手啪的一下拍开郁知夜的手。
郁知夜眉尾微动,毫不在意地笑了一笑。
他把一个葡萄花鸟纹银累丝荷囊从怀里拿出来,凑到裴今新面前让他闻。
清幽恬淡的香味即时掩盖了其它味道。
馥郁的草木药材气味,拿了香料中和。
曹国年青男子女子都喜欢佩戴香囊,凛冽的、甜蜜的、各种香味都有,裴今新却一直无感,没有养成佩香囊的习惯。
不过郁知夜带来的闻着比裴今新闻到过的香囊味道都要令人舒心。
“宁神安眠的。”郁知夜把它放到裴今新枕边。
那个荷囊是郁知夜在“自己”的物品里找到的,而药材则是他出门前到随军的大夫营帐里翻找的。
军营里草药和香料种类都有限,做得比较匆忙,郁知夜全凭经验调出这么一个配方,以安神为主。
“带走。”裴今新并不想接受郁知夜的东西。
“怎么?”郁知夜随手拨弄了两下荷囊的流苏,“怕我下毒?”
“怕脑子不好会传染。”裴今新淡淡地说,把郁知夜留下的药也丢出被外,“这个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