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奇异的情绪涌动在裴今新的心间。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一掠而过。
裴今新眼眸微动,不过郁知夜低着头没发现。
他还是无法想通郁知夜的行为。
说议和却两度潜入,有刺杀的机会却不刺杀,要用美人计却没找个美貌女子……
深夜过来装神弄鬼,很难不怀疑郁知夜背后有更大的图谋。
裴今新心道还琢磨不透郁知夜的目的和手段。
重伤休养两日,虽口服外敷用了许多药,但约定好的议和之日到来时,裴今新的伤也没好多少。
“伤口划得太深,再用猛药的话,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恐怕会落下后患。”医师替裴今新换过药,并不建议用些什么据说有奇效的速治药方。
“将军身体底子好,若无战士,加之仔细温补疗养,月余便能恢复如初。”另一位替裴今新医治的医师说。
“我也希望。”裴今新温和一笑。
如果能有安定的生活,谁都不想发生战祸。
而战事,正是为了能让百姓们能有安居乐业的日子。
先不说远的,眼前裴今新要面对的是午后去和郁知夜议和的事。
“给我开些凝血的药吧,”裴今新特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要不然到时要叫央金国的人小觑了。”
医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瓷瓶,迟疑着,还是依言洒在了裴今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