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最后一样也猜对了。”郁知夜也笑,“我还以为你会以为是唢呐。”
“确实有被超度的感觉。”裴今新解下蒙眼的带子,彻底大笑起来。
刚才郁知夜弹奏古琴是快,乱七八糟的琴音混拼在一起。
而郁知夜拉二胡是慢,一个音拖长到两个音,声声凄厉,如泣如诉,耳朵听完都要哭了。
然而听一会儿觉得是怪,后面大概有那种“太怪了,我再听两耳朵”的人的奇怪的好奇心。
实在是奏得太烂了!
怎么能做到差到那么离谱!
裴今新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完全不能自已。
郁知夜看着他,嘴角也勾起。
他有多久没见裴今新在他面前笑得那么开心过。
郁知夜向来向来弄不明白裴今新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他,为什么会爱他。
也不明白裴今新仿佛并不在乎爱能不能得到回报。
有些事情在两个人的朝夕相处中,郁知夜没有弄懂。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远了之后,那些事情的条理才慢慢地浮现出来。
命运没给郁知夜什么好礼物,裴今新是例外。
对在梦里的裴今新而言,郁知夜大概也是他的那个例外。
可裴今新确实不在乎郁知夜是否能有跟他相对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