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把纸条塞回锦囊里,放到一边。
“顺其自然吧,我也不能总依靠着那香度日。”裴今新敛了眉眼的神情。
寿喜还想说什么,但扁了扁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过,”裴今新走到书案前执了纸笔,慢吞吞地说,“有个人,你得帮我派人去查一查。”
“少爷你尽管说就是了。”寿喜跟着裴今新走,“那人即便是在天涯海角,我得让人给你找出来。”
“最好是这样。”裴今新被寿喜的语气逗得一笑。
等墨化开后,裴今新用笔开始写。
“少爷字迹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寿喜小时候也当过几年裴今新的伴读,还认得些字。
“梦里学了另一种书法。”裴今新似假似真地回答。
笔尖落下三个字:郁知夜
寿喜等了一会儿,等墨迹干后将纸拿起来。
“郁知夜?”寿喜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顺吉城里似乎也没几个这个姓氏的人,“是什么人呐?”
“不知道。”裴今新搁下笔。
他单手撑在案上,偏头看向旁边的窗外。
天上的薄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团的漂移不定的白色积云。
鱼鳞状的层云透落明媚阳光,树梢上立着一只画眉,转着脑袋东张西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