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今新那点小小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其实换位思考,换做是裴子丰忽然领了个人回家,裴今新也觉得自己未必能稳重得起来。
裴子丰也是担心他而已。
“我刚从寿喜那听说了你要找人的事,他就是那个郁知夜?”裴子丰简直是不可思议加不可思议,才一天没见,他哥就多了个对象,“这么快就找到了,还提成亲了?”
“成亲之事我心意已决。”裴今新在这件事上没想过退让。
“你们才认识了多久?”裴子丰此时褪去了白天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认认真真地和他哥商量,“成亲是一辈子的事,要慎重。”
事实上,裴子丰也只比裴今新小几岁,他已经有开始接触家里的经营事务,在有些事情上的认真努力程度比裴今新更甚。
裴子丰早也已经成为裴家里可以依靠的一人。
“我对他一见钟情。”裴今新说。
“哥,我是你弟弟,”裴子丰冷笑一声,“你说对他一见钟情然后就想着和他成亲,我会信吗?”
不信。
裴子丰和裴今新都不是会因为一见钟情而冲动得把自己的人生和另一个人连在一起。
于是裴今新把那个道士、那几个梦,还有郁知夜的事情简化地和裴子丰提了。
“你的故事并不比一见钟情然后成亲更有说服力……”裴子丰皱了皱眉,“这还是很冲动。”
“是,”裴今新并没有否认裴子丰的说法,他对发生在他和郁知夜身上的事也觉得难以置信,然而世事玄妙,哪能每件事情都能说得清楚,况且,“我爱他,他爱我,我和他没有理由不在一起。”
“……”裴子丰无语一瞬,又十分感慨,“裴今新,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