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能的。
岑怀嘴边挂着坏坏的笑,也不阻拦岑枝,一副让对方喝个够不醉不休的模样。
她倚靠在沙发上一边回丁贺的消息,一边敷衍性地看着岑枝喝酒。
丁贺:[你表妹怎么这么黏人。]
岑怀:[谁知道,上辈子欠了她的,不过宝贝,待会我就把她弄走,今天晚上还是愉快美妙的甜蜜夜晚。]
丁贺:[我马上回家,宝贝,等我。]
丁贺:[噢,儿子呢,儿子在上学吧?]
岑怀:[……现在是国庆假期。]
丁贺:[……]
丁贺一把扔了手机,忽然有点怨恨温卓,这带着人去玩,就玩个一两天,太不够意思了。
岑枝足足干了三瓶啤酒,喝光之后,倒着酒瓶可怜兮兮地看着岑怀,小声叭叭道:“岑怀,没酒了。”
“呜呜呜,我要喝酒,一醉解千愁。”
岑怀开了一个易拉罐递过去,嘀咕道:“解什么千愁,温卓怎么的又惹你了?”
岑枝单手撑在茶几上,摇摇头,因为醉酒的缘故看起来就跟蹦迪似的。
“他没有惹我,是我,是我觉得自己做错了,我今天才知道他因为跟我结婚还被人骂,被戳脊梁骨。”
岑怀隐隐了解这件事,瞬间就明白了岑枝说的内容是什么内容,而后安慰道:“温卓什么样你不知道呀,别人那就是嫉妒,听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