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顾希言拎着小板凳,开始进行他这几天每天都在进行的教学大计。

“来跟我读,恭、喜、发、财——”

鹦鹉扑棱着翅膀在鸟笼上蹦哒:“好棒再来!好棒再来!”

“好好好换个个简单点的,你——好——”

鹦鹉:“你好棒!你好棒!”

顾希言:……

不说鹦鹉,顾希言觉得原主的词语储备量也挺贫瘠的,看来以后还有的教。

‘嗡嗡——’

顾希言差点没反应过来是手机来短信了,毕竟现在都是发微信,很少有人用这么传统的方式。

顾希言点开一看,是个未知号码。

【有些事不是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哇,这一看就是原主造下的孽。

不过原主造的孽太多,一时也想不起来谁会发这种威胁短信。

反正用不了一年,他就会被推下悬崖喂鳄鱼,这种小事情就先不管了吧。

顾希言随手点开微信,发现原主的母亲也发了一条消息,是说过两天参加顾父生日宴会的事儿,还特意表明了要带上江砚书。

奇怪,这种家族式的聚会为什么带上江砚书这个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