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江砚书照着黑影摸上顾希言的额头,温度正常,“是肚子难受吗,是不是晚上吃多了。”

顾希言摇摇头,又想到江砚书看不到,只好侧过身正对着江砚书,“不是,我。”

这种事多少有点难以启齿,但他想江砚书是姐妹,说出来也没什么,于是小声道:“我起反应了。”

江砚书:……

江砚书想起了晚上那两大份烤羊腰子,早知道应该拦住他的。

顾希言:“我感觉好热呀,怎么办。”

江砚书:“还能怎么办,你自己去厕所解决一下。”

顾希言:“要不你帮帮我。”

江砚书:???

这会儿江砚书又看到了刚认识的那个顾希言的影子,他咬牙道:“你无耻。”

“怎么就无耻了。”顾希言委屈巴巴,“大家都是姐妹你帮帮我怎么了。”

“谁跟你是姐妹,你是女的?”

“不是呀,我是在下面的,你也是在下面的,所以我们是姐妹呀。”

江砚书不服,“凭什么我就是在下面的。”

“咳。”黑暗中传来了对床尴尬的咳嗽声,“要不你们换个地方讨论,我年轻火力盛,听不得这个。”

江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