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得先让你浮起来才行。”顾希言犯起了愁。

江砚书想了想道:“要不你扶着我吧。”

“也行。”顾希言以前当救生员的时候,什么重量级的没救过,他看了看江砚书的身板觉得小菜一碟。

然后顾希言就发现自己天真了。

他不应该用现实世界的常识去约束一本书里的人物。

“小砚同志你确定身上没有带秤砣之类的东西吗?”顾希言就不明白了,怎么就浮不起来呢,就跟在水里扎根了一样。

“算了吧,不学了。”江砚书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跃跃欲试,逐渐变成看淡一切。

可能有的人生而就是纯陆地动物,不能两栖,溜达溜达也不行。

顾希言还想再试试,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教学生涯惨遭滑铁卢。

“要不你抱着我吧,我看我能不能带带你。”顾希言套用以前的经验,觉得应该可行。

但他忘了他以前带的都是小孩子。

江砚书一抱上来顾希言就后悔了,啊这,两人的衣服都被海水浸湿了,这会儿温热的体温直接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顾希言脑海中闪过他刚才看到的令人眼馋的腹肌,此时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自己。

顾希言恨自己是个老色批,竟然馋自家崽的身子,简直枉为人父。

“你不要抱的这么紧,手臂抱着我的腰就好,然后试着把下半身浮起来。”

“浮不起来。”江砚书斩钉截铁道。

“怎么会呢。”顾希言不信有这么难教的学生,他弯下腰想去把江砚书的腿强行抬起来,余光看到了刚才在更衣室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