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会酌情考虑的,”随意说道,“我先走了,饭也给您打好了,都是流食,记得吃。”
随意嘱咐了一番才离开,而离开就不需要那么急了。戴着口罩坐上公交车,公交车上人不多,但随意还是坐到了不起眼的后排,尽量将身形隐藏在阴影里。
“喂,肆川。”随意拨通了顾肆川的电话,一下午,顾肆川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随意都没顾上接,只是给他发了个消息,这会儿不忙了,就率先给他回电话。
“你还好吗?累吗?”顾肆川倚在酒店的床上,正在看电视,今天他们手工早,明天他又要拍一天,晚上还要飞c市,所以今天晚上一定要提前休息好。
他听出了随意声音中的疲惫,所以自己说话的声音不自觉也放低了,带着安慰的意味。
“还好,不过真的挺累的,”一股疲惫和委屈涌上心头,随意带着一丝哭腔,和顾肆川说了徐妈妈的病情,说了自己的疲惫与担心,还说了接下来要忙的事情,事无巨细。
而顾肆川就耐心的听着,不时的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他知道随意现在就想要一个听众,而他选中了他,他心里十分高兴。
和顾肆川聊了一路,随意沉重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挂上电话后,他又给魏勉打了个电话,这次能这么顺利,真是多亏了魏老师。
那天给顾肆川打完电话每到两个小时,随意就接到了魏勉的电话,电话里的魏勉十分和蔼,告诉他已经安排好了,让他今天到医院检查,也不知道顾肆川跟他说了什么,还在电话里不停的安慰他。
“喂,魏老师,是我,我是随意。”
“我知道,我记了名字的,”魏老师声音爽朗,带着笑意,“对了,我记得今天你带你妈妈去做检查了对吧?检查结果怎么样?”
“稍微出了些问题,不过还好,这次真是多亏您了,”随意没有说的很详细,只是再次感谢了魏勉。
“还好就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直接找我,你是小幺重要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魏勉是真把顾肆川当自家孩子宠的,他对顾肆川的朋友自然也会爱屋及乌,更何况他本身对随意的印象就不差。
“说起来这还是小幺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拜托我呢。”
“也谢谢他呢,”随意没说自己已经和顾肆川打过电话,而是依着魏勉的话接下去道。
“好了,想必你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