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想明白了,转过弯来了,心里一阵冷笑,他接这部戏的时候李姐是知道的,不过确实没同意,可简然却把他的劳务费打到了公司账户,公司没有拒收,也就是说公司是默许的。
随意双手掐腰,四处观察了一下,很好,因为他发呆的时间足够长,原本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保安也因为他迟迟没动作而放松了警惕离开了,这正是他的机会。
随意趁人不注意,再次熘进了公司大楼,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要到这笔钱,要不然岂不是白跑了?
随意上了楼,他低着头,没人注意到他,他躲过上上下下的人,目的地还是李姐的办公司。
“……您放心,我一定把他带到。”
里面李姐似乎还是在打电话,随意准备推门而入。
“……怎么会?他是我手下的艺人,当然要听我的话,”李姐还在打电话,不过听这口气,应该是换了一个人——业务还挺多,不过这又是准备荼毒哪个。
随意没有急着进去,鬼使神差的他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器,屋子里的通话还在继续。
“是是是……您放心,他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一定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
也不知道对面是谁,李姐的语气唯唯诺诺的,狗腿的样子完全没有在他面前的那股嚣张劲儿。
“他也就一张脸能看了……是是,您说的对,长成那副勾人样子就活该xx……”
“您放心,我一定把他带去,您看这次的节目……好好,谢谢您,谢谢您,改天请您吃饭……一定一定……”
随意皱了皱眉——就一张脸能看的人,e……这形容怎么那么熟悉?
随意抬手准备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再次传来李姐的声音:“随意,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招人还一副驴脾气,现在的人可都喜欢有挑战的人。”
随意脸色一沉,原本推门的手改成了踢——这又算计到他头上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