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吻上去前,道:“低下头,再试一次。”

顿了顿,他可不想再一次功亏一篑、溃不成军、丢盔卸甲,于是眯起眸,语气凉凉地警告道,“……别乱动,知道吗?”

霍北渊十分绅士地颔首。

然后,也就……任他家小朋友肆意妄为了。

第二次清醒状态下的接吻,不比前一次激烈,但,被男人带领着多了丝经验的少年,这次亲得格外细致,温柔又缱绻,没有惊心动魄,却有一种细水流长,庭前花开花落的味道……

唇齿与空气也逐渐升温。

霍北渊果然听话的,乖乖没动。

虽然反派boss做的尽不是人干的事儿,彰显着‘乖’这个字,完全沾不上边儿。

但,至少眼下……

男人坐在轮椅上,长睫微微低垂着,任由坐在腿上的少年勾住自己的脖子,半强迫性地亲上来,除了轻轻扶在对方腰身上的手之外,没有别的任何多余的动作。

眼睫下目光幽暗炙热地落在秦歌脸上,在对方细致缱绻的亲吻自己时,那眼神骤然卷起深潮。

喉结隐隐滚动。

落在秦歌腰间的修长手指骨节透出一丝雪白。

……克制……克制。

对霍北渊来说,这无疑是一场漫长又甜蜜的折磨。

送上门来的兔子,以猎人食色性也的本质,不扒掉他那一身雪白的皮,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吃干抹净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