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显霍北渊也不是个0啊。
所以,只能以输赢定胜负。
秦歌就是这么把自己给输出去的。
挺不甘心被压的。
但,不甘归不甘,秦歌没打算耍赖。
他可是一个有赌博精神的人。
…
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秦歌全然记不清了,只知道他第二天将近中午醒过来时,身体干净清爽,显然是被人细致地清理过,抹上了药膏。
秦歌脸色微妙。
然后脸色一黑。
低声吐出一个字。
“艹。”
霍北渊这狗男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秦歌掀开被子下床,一开始脚是软了下,但也不至于走不了路,只是姿势难免别扭一些。
秦歌走路姿势别扭,动作慢吞吞地下楼找人,寂园还是空荡荡的,只有厨房里传来一丝响动。
今天佣人们还在放假呢,所以谁在做饭?
抱着一丝好奇,少年身上穿着一袭纯白睡袍,脚上趿着柔软的拖鞋,步调慵慵懒懒地往厨房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