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曼舞再蠢,这会儿也知道秦歌是在嫌弃她聒噪了。
秦曼舞闭上了嘴巴,但是心里生出对秦歌的恨意。
她堂堂相府嫡女,难道还比不上一条鱼吗?!
换作以前,秦歌这个卑贱的庶女哪里敢这么跟她说话?
而现在……
秦曼舞只得忍下不满。
她心想道:
等我当上宠妃……
为了她的远大理想,秦曼舞咬牙蹲在秦歌身边看着他钓鱼。
拎着两尾鱼回华音宫时,秦曼舞被湖边的蚊子咬得满头是包,有脾气也忍着不敢发。
秦歌让青竹把自己今天钓起来的两尾鱼拿到华音宫的小厨房,今晚做了吃。
秦曼舞没带婢女进宫,华音宫的宫人没得命令也不可能来服侍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外臣之女。
何况,谁看不出来这位相府嫡女眼巴巴地留在宫里心里是打得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借机接近陛下,好成为妃子吗?
他们都是华音宫的奴才,就算秦曼舞进宫得了宠幸,那也是分薄了他们娘娘的宠,对华音宫上下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所以,宫人们对秦曼舞态度冷淡,甚至是漠视,才不管她是不是什么相府嫡女。
被蚊子咬了满头包的秦曼舞,向宫人讨要了药膏,自己动手委委屈屈地擦了药后,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君王的行踪,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太监尖细的唱喏,“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