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君沉璧只是被拂逆的心意感到不悦,谁知,从始至终他讨厌的是秦曼舞留在宫中。

“不然呢?”眼下暴君显得有几分傲娇。

见君沉璧不喜秦曼舞,秦歌绝口不提自己原本的小盘算,只道:“那是相府嫡女,她的母亲是一品诰命,是压在我上面的嫡母,她想让秦曼舞留在宫中,我还能拒绝不成?”

秦歌眼睛眨也不眨的,甩锅到大夫人头上。

暴君一听,果然语气沉了下来:“是大秦氏逼你的?”

秦歌一点都不心虚地“嗯呐”了声。

君沉璧凤眸光影沉沉,掐在秦歌下颌上玉白微凉的长指抬了抬,迫使他面向自己:“有朕在,你怕什么?”

“大秦氏是丞相夫人,一品诰命,你还是朕亲封的贤妃呢。”

“有朕给你撑腰,除了朕,你谁都不用怕。”

顿了下,想到在这双璀璨的眼睛里看见畏惧之色,天子抿起瑰色的唇瓣,弧度略微烦躁,又改口道:“朕你也不用怕。”

“……”秦歌眨眼,仿佛微微动容:“陛下……”

换作旁人,恐怕早已经喜极而泣,跪下谢恩了。

君沉璧松开秦歌的下巴,玉白的长指又移到他唇瓣的血珠上:“不必谢恩。只是,记住朕的话,以后不用怕你那个嫡母,也以后不许随便放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宫,知道了吗?”

秦歌的唇被天子的手指辗磨得微疼,就连颜色也由淡转浓:“……是。”

他答道。

‘女子’乖巧听话的回答,令君沉璧凤眸中浮现起一丝愉悦的情绪,看着那唇瓣颜色似捣碎的玫瑰花瓣,浓艳得仿佛快要滴出汁水来,他眸色深暗下来,嗓音微哑地唤:“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