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觉得跟他接个吻很受罪。

这句话,他明明是不太明显的、暗自指控,带着一丝极淡的埋怨意味。

而,很显然,君沉璧是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浅金色龙袍的少年天子挑了挑墨色长眉:“爱妃,你是在夸奖朕很厉害吗?”

秦歌:“……”

其实,并不是……

陛下,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秦歌面无表情。

迎上秦歌平静的目光,君沉璧一点心虚都没有,双手抱着他的宠妃的腰,似许诺道:“朕下次会轻一些的。”

秦歌:“……”

还想下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菜瘾又大?

秦歌颇为头疼地想,要是下次没法拒绝的话,要不躺平……哦,不,是引导一下?

他好歹是个谈过恋爱的。

比起暴君经验丰富得不止一星半点。

正当秦歌想入非非时,君沉璧忽然长指抬起他的下颚,强势尊贵的目光落在这张雅致的脸上,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贤妃,今晚你侍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