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

天子一言九鼎,虽然君沉璧没说,但,夏公公十分了解这位主子,心里打定的主意是鲜少会更改的。

如今,陛下独自回宫,当然,身边还有皇家暗卫暗中保护,也不能全然说是独自,但,状元郎不在陛下身边,显然陛下是没有用上强迫的手段。

比如——

将人给绑回来,锁在龙极殿内。

看来,状元郎就是让陛下破例,更改主意的这个“鲜少”了。

虽然殿内他的一番精心布置,在今晚没有了用武之地,不过,夏公公也不觉得可惜。

毕竟来日方长呢。

夏公公正想着,皇帝吩咐他将一物妥帖收好。

——如果那东西不是两个做工并不精致的糖人儿的话,陛下那郑重的语气,都要叫夏公公以为是和氏璧之流的稀世珍宝了。

第二日。

耽误早朝多日的秦歌,穿着绯色官袍站在大多数上了年纪的百官之中,身材挺拔似修竹,风华清隽。

君沉璧坐在丹陛之上的龙椅中,一双凤眼落在秦歌身上。

目光过于明晃晃的。

连半分避讳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