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璧丝毫不恼,摁着他亲了会儿,末了,才蹭了蹭那艳丽的唇瓣,细细叮嘱道:“你好生歇息,就在这里等朕回来,可别像上回一样,让朕出宫逮人。至于折子不必理会,朕来看。”

说完,皇帝打算从榻边起身。

却被秦歌揪住衣袍一角,“等等……陛下就打算这样前去?”

君沉璧低眸,看着躺在自己龙榻上染上情yu,容色艳丽,气质清隽的少年郎,乌黑如檀的长发倾落在玉枕间,细白长指扯住一片衣角,很有种被怜爱过的气息,他微微勾唇,色若春华,“怎么,爱卿是舍不得朕走?”

餍足的皇帝陛下褪去冷冽暴戾的气质,笑得有些……骚。

当然,这一幕,也远远只有秦歌一人能够有幸得见。

秦歌暗自翻了个白眼,抿起被吻得略微艳丽的唇瓣,隐晦地提醒道:“陛下还是换身衣服吧。”

视线掠过暴露的皱巴巴的衣袍,少年的目光多了几丝不自然。

天子离开后,秦歌歇息了稍许,脚落地,撑着手,从龙榻上起身,君沉璧临走前吩咐宫人不得入殿打扰,在宫里也没人敢拂逆陛下的旨意,所以殿内只有秦歌一人。

奏折不少或被拂落、或被撞倒在地上,少年弯腰下去,将地上的奏折一本本拾起,分门别类地整理……

慈安宫。

君沉璧与慈安太后向来只是维系着表面母子关系,轻易不产生交集。

慈安太后一心礼佛,不问俗务,像今个儿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发生。

君沉璧淡淡的跟太后见了礼,太后很快道明自己的意图。

大致无非是凤曦公主来她这儿哭啼过,太后这个嫡母免不得为她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