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踢了君沉璧一脚。
命令式的语气。
一向清冷的嗓音有些哑。
“水。”
吃饱餍足的皇帝陛下这个时候最好说话,别说是端茶递水了,就是掏心掏肺也使得。
君沉璧起身下了榻。
原本穿着的那身浅金色龙袍早就跟秦歌束发的檀木簪子一样不知散落到哪里去。
榻下象征着尊贵的浅金色与耀眼明艳如火的红,凌乱交叠在一起,看起来随意且亲密。
跟秦歌亲昵、胡闹、做夫夫之间最亲密的事时,君沉璧没有那种把秦歌弄乱,自己却穿得光鲜整齐的习惯,他更喜欢没有衣衫的阻隔,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合、接触在一起的感觉。
再说了,秦歌这个人也不是那种自己被弄乱,还容许君沉璧穿得好生生的性子。他自己被弄乱了,那势必也是要把某人给扒了的。
君沉璧下榻时,只松松垮垮地套了条雪白绸缎的亵裤,白皙精致的肌理泛着一层令人脸红心跳的艳色,细密的薄汗覆在上面,而凝成的晶莹汗珠随着弯腰的动作,缓缓划过劲瘦的腰身。
弯腰随手捞起一件外袍,君沉璧拿起一瞧,才发现是秦歌不久前穿上、又被他亲手脱掉的女装,明艳又热烈的大红色,在光线幽暗的宫室里十分鲜艳张扬。
君沉璧的手顿了顿。
接着,还是把那件热烈似火的大红色外裳给披在了身上。
他生得尊贵俊美,眉眼昳丽,皮肤白皙,长发似檀乌黑,慵懒地披散在肩上,形成夺人眼球的惊艳之美,带着一抹浓烈的艳气。
君沉璧随意地披着红色外裳,没过多久,端回来一盏温度适宜的蜜水,喂给秦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