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打?”
“完了完了,咱俩还是赶紧先溜吧。”
张放一看大佬脸色不对,赶紧拉着冯八宝跑了,“厉总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再看戏,大佬非得打他俩不可。
他溜走的时候,还不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厉亦辙瞟了眼,回过神就拉着唐兮兮坐在了桌边,又急又心疼,“你说你伸手干什么?打成这种,疼不疼啊?”
“疼……”
小可怜眨巴着眼,把打红了的手心伸到他面前,火辣辣的,就别提多疼了。
她扮个苦,老大哥就舍不得打第二下了吧?
嘿嘿,其实跟蚂蚁咬了差不多。
想她上战场的时候,被人戳几个血窟窿也不觉得有多疼,这点伤算了了什么?
不过挨打的滋味儿真不好受啊。
少女骨碌碌的眨着眼睛,眼底藏着丝狡黠,像是林野里的小狐狸。
灵气十足。
厉亦辙看了几秒,又哭笑不得的摇了头。
给她揉手心的动作却越发温柔了些。
小丫头才十八岁呢,水灵灵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也是还能在父母跟前撒娇的年纪,他哪舍得伤她半分?
就这一戒尺,她没事,他可心疼坏了。
等红痕散了,便催促她继续练歌,“还能练两个小时,争取能领悟歌词意境。”
“好。”
唐兮兮也是实干家。
说练两个小时的歌,一分一秒都不能少练。
等她收嗓时,都暮霭沉沉了。
贝雪打来电话,“兮兮,今晚能回家休息,进行生活随访,你去我家玩吧?”
这是她们之前商量好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