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动作太快,穿好鞋子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程朔也翻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拿起架子上的衣服穿上,语气含笑:“小苒,我在我自己的床上睡,和媳妇儿睡觉,不犯法吧?

而且,昨天晚上直往我怀里拱的人是谁,你不会一醒来就不认账了?”

昨天晚上,他去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竟然发现房门和窗户都被从里面锁上了,随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但大晚上的,他也不能去找萧映齐或者是安泽磊凑合一晚,况且让人家看见了,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说。

于是,他只得把窗户的锁给撬了,翻了进来。

回到房间,安苒已经睡着了。

她靠着里侧,将自己缩成一团,是一种十分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于是他给她盖上了薄被,就靠着床沿边上凑合着睡了一夜。

谁知道,小丫头睡觉十分不老实,不是手搁他身上,就是腿压他身上。

结果一晚下来,安苒是睡舒服了,他却一夜无眠。

听到程朔的戏谑,安苒在屏风后穿好衣服,狠狠瞪向他:“闭嘴!”

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给自己梳好了头发,对同样也穿戴整齐的程朔冷声道:“你再敢跟我提昨晚的事,小心我阉了你!”

昨晚她睡着了,怎么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而且话说回来,还不是他得了便宜?

程朔坐了起身,戏谑地看向她:“小苒,你才舍不得这样对我。”

安苒:“……”

早饭过后,薛洋就要启程回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