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终于露出狡黠的一笑:“我暂且就饶你一回。”
……
郭俊生去打完水回来,却见病房门关了起来,里面黑漆漆的。
这是,出去了?
不会吧?老大这还不能下床呢。
他就要推门进去,却在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听见了房内传出的声音。
像是生锈了的铁架床,似乎是因为不断摇晃,而发出的"吱呀"声。
郭俊生听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此刻是什么情景。
可疑的红色悄然爬上他的耳尖,然后是整个脖子,脸颊。
他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然后像身后有猛兽追赶似的,逃跑开了。
而病房内的声音,仍在继续。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病床上,以及安苒光洁的后背,
她的长发已经解开,垂落下来。
屋内,没有风。
泼墨般的长发,却张扬地飞舞着。
还有几缕秀发沾染了汗水,黏在了她的脖颈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得老高了。
就连树上的小鸟,也进入了梦乡。
安苒瘫软着身子,倒了下来。
她伸长手臂,把一旁的被子掀了过来,盖在两人的身上。
就在她以为终于可以舒心地睡一觉,就快要与周公约会时,程朔在她的耳边道:"小苒,布条还没解开。"
"好。"安苒的脑袋已经糊成一团,不假思索地应道。
她眯着眼,摸索着架子,解了开来。
却在下一秒,被抱进了程朔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