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几千万吨的粮食,就像不要钱一般,被安苒洋洋洒洒地送进了出去。

待两人再回到车上,月亮已经升得老高了。

安苒推了推身上的程朔:“我们出去吧,正好有点饿了。”

程朔支着身体,直勾勾地看着她,没动。

安苒立即慌了,却仍是笑嘻嘻地问道:“……你怎么了?”

在车子的外面,还整齐地站着一对人,那是负责运粮的同志带着士兵们在守着。

他们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在车里都已经七八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而且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直接在上面睡着了?

应该不成吧?

这上面的可是全军区都闻风丧胆的程朔,哪可能会做这种事?

就在这时,距离他们几十米开外的车,开始晃动了起来。

众人:“!”

然后,几个士兵求助似的看向这次运输的负责人。

那人也是满脸酱色,腮帮子紧了又紧:“我们先撤。”

车窗门才打开了一条缝,又被“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安苒哭了:“程朔,我是真的饿了。”

程朔动作未停:“我也饿了。”

不知道是不是车子的质量不好,或是晃动的声音太大了,在一旁树上栖息的小鸟也不停地叫着,飞走了。

直到太阳东升,车内的动静才停歇。

寒冷的冬天,安苒也是浑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