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叫他,又会很快出现在你面前。

她先前还以为他和孙静姝闹别扭了。

可是孙静姝每次见他,都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她没忍住,找了个士兵来问。

他们说:“邹队自从上次回来之后,一直都在后山加强训练呢。”

原来如此。

这男人该死的自尊心。

刚上着班,就有畜牧站的人把陈开达叫走了。

安苒一问,原来是有一只牛要生了,让他帮忙去看看。

安苒觉得新奇,也跑了过去。

只等了一会,小牛就出生了。

它先是踉踉跄跄站不稳的,后来在母牛的不断鼓励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看热闹的人们激动地欢呼起来:“咱们畜牧站,可是第一次迎来了新生命!

从这只小牛后,还会有更多的小牛出生的!”

其他人也跟着热情地攀谈起来。

安苒呢喃着方才听到的话,出了神。

新生的契机?

新的生命?

她猛然抬起了头:“难道小黑板说的,是指新的生命的诞生?”

她不由自主地抚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而唯一能与小黑板有关联的,恐怕只有自己和程朔的骨血了。

想到这,安苒原本失落的心再度雀跃起来。

如果她猜得没错,通过这个办法,她就可以再次见到小黑板了!

正在这时,又有人欢呼起来:“程军长和蒋少帅回来了!”

安苒听了,忍住激动,拔腿就跑。

待她跑到自家门口,就见程朔和蒋思源穿着一袭军装,正和家人们一起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