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呜呜地控诉,瞬间被他给吻住了。

待他放开她,她只剩大口喘气的份了。

她抬头看向翻滚的红帐,双眼禁不住留下了生理的泪水。

呜呜,她要抗议!

安苒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还是被饿醒的。

她幽怨地瞪向罪魁祸首。

他却优哉游哉地道:“小磊和小悦已经吃了午饭,又上学去了。”

安苒:“……”

中午她都还没起,这让弟妹们怎么想?

程朔坐到她身边:“我跟他们说,你姐昨晚学习太晚了,所以今天早上起不来。”

小磊对你这废寝忘食的学习精神十分佩服,他说,他从今天开始,也要悬梁刺股了。

小苒,你看,这还能顺带激励弟妹们学习,多好。”

安苒想抬手打他,可手颤巍巍的,根本举不起来!

她只能恨恨地骂了一句:“狗男人!”

程朔笑嘻嘻地道:“小苒,我都是为了配合你。”

安苒怒了:“屁!

你那叫啥子配合?

你那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她如果没记错,他最终放开她的时候,她都听到鸡叫了!

“那个……”程朔摸了摸鼻尖,“我们今天就暂且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吧。”

安苒:“滚!”

从那以后,农场的人都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

那就是,他们的程军长,竟然在办公室总找不着他了。

但你一去家里,他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