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新回到驾驶位上的的杜承睿,降下了挡板,脸上没什么情绪的望着后视镜对她说:

“酒店到了,他们会扶你上去,此后不见”。

章茜姿见他这一脸淡定决然的样子,整个人凉到了心坎里,尤其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从ktv就是让别人把她扶进车里,现在又是让别人把她扶走,全程都没有碰过她一下,

好像她是个感染严重的瘟疫体,碰一下就会全身溃烂,命不久矣。

章茜姿忽然满眼凄伤的笑起,悲情满目的苍凉出声:

“杜承睿,你就这么嫌弃我吗?就这样避之不及?我有那么可怕吗?”。

杜承睿抬腕看了看手表,漫不经心的回她一句:

“章小姐现在与我而言就和大街上随便一个陌生人一样,谈不上嫌弃也谈不上可怕,

避之不及,只是因为有妇之夫要自觉跟异性保持距离,

今天送你来此,已经是犯错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希望章小姐以后请保留好做为一个陌生人在我这里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说着忽的嘴角讥讽的轻扬了扬说:

“以后,哪怕章小姐正在被人施暴,也与我无关,我的未婚妻她不准我多管其他任何异性的闲事”。

说完便直接启动引擎,同时朝门口的两名保安说:

“把她扶下去吧,如果她发疯,直接报警即可”。

章茜姿被他一口一个‘章小姐’以及那有意无意提及的‘伴侣’,都让她嫉妒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