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用手势阻止了正要上前的ada,沉声道:“婚礼已经在准备了,年内举行。至于地点和形式,一切会按姜渔的喜好来。”
姜渔愣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就听裴烈又道,声线低沉悦耳:“还有,刚才你的问题,我对姜渔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在场的化妆灯光和摄像师闻言,纷纷竖起耳朵。
主编也是眼前一亮:“您这么说,是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裴烈侧头,深深地看了姜渔一眼,把姜渔的手拉到自己腿上。
他最近一直在想,到底是在哪个瞬间,他确定自己爱上了姜渔。
是姜渔一次又一次奋不顾身救他,还是姜渔为了他打架,亦或是姜渔为他按摩,为他煲汤,为他吃醋?
是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追随姜渔,是姜渔的一举一动开始牵动他的情绪,是他看到其他男人对姜渔示好开始感到愤怒,还是他在梦里带着姜渔一起攀上情-yu的巅峰?
这样的瞬间,实在太多了。
“很可惜,我也不知道。”裴烈道,牢牢牵住姜渔的手,一字一字说得慢,但坚定,“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每一天,我都比前一天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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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一个别扭男人最高调,也是最隐晦的表白。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把酒作清欢 20瓶;江予夺 1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