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率先走进病房。姜渔躺在病床上,看到裴烈先是愣了下,眼眶一红,顾不得有其他人在场,从床上爬起来,扑进了裴烈的怀里。
裴烈的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心疼和愧疚的情绪齐齐涌了上来。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就急转直下。
姜渔在他耳边,颤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裴荣。
姜渔松开裴烈,背对着其他人,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用口型问:要对我哥说吗?
裴烈的心被拧了下,疼得揪起来。而姜渔信任他超过信任姜平,这样的认知又让他心里掀起一阵狂喜。
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姜平扫了眼脸色难看的林厉,问姜渔:“小鱼,你怎么会在卫生间晕倒?”
姜渔坐回病床,没吭声。裴烈反问:“你是作为姜渔的哥哥问这个问题,还是作为警察问这个问题?”
听出裴烈话里有话,姜平挑了下眉。虽然他对裴烈有改观,但对方的某些言行还是会让他不爽:“裴总,你又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裴烈嘴角勾起,眼尾挑衅地瞥向林厉:“当然是姜渔的爱人,兼律师。”
“行行行,知道了。“姜平摆摆手,转向云景,下意识放柔了声音,”我得问小鱼些问题,你不方便在场,出去等我。”
云景听话地离开,姜平直觉事情不简单,刚才就把小刘也叫了过来,小刘恰好赶到。姜平对林厉道:“你……也去外面等吧,我和小刘问。你正好帮我看着云景。”
林厉是技术局的,查案问话本来就不属于他的职责范围,因此也没多说什么,冷漠地扫了眼裴烈就走了。
病房安静下来后,姜渔回忆事情发生的经过,每说几句话就停下来,看一眼裴烈,直到对方鼓励地点头才继续往下说。
姜平心里直叹气,心想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但裴荣这个名字一出现,他就立刻正视起来。
裴荣作为海洋馆劫持案唯一在逃的劫匪,警方布下天罗地网抓捕。大半个月过去,不仅连个人影都没摸到,还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装接近姜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