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的程越很快接起。他似乎也刚洗漱完毕,穿着宁乐语买给他的睡衣靠在床头处,还没完全吹干的头发软趴趴地垂在额前,看起来乖巧又温顺。
程越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的宁乐语,“今天这么早就准备休息了么?”
“对呀,录了一下午节目,有点儿累了,就打算早点睡觉。”宁乐语语气轻快地回答,没有告诉程越自己明天要早起往回赶。
她躺在床上捧着手机,突然想逗逗程越,便故意恶心巴拉地说:“睡前看看你,帮助我做个好梦呀。”
“好。”程越闻言把手机拿的更近了一些,使自己的脸庞占据了整个屏幕,“那就多看一会儿,美梦做长一些。”
“不是吧程越,你也太单纯了吧,竟然连这种话都相信。”宁乐语没想到程越这么好骗,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他一通。之后又担心向来在她面前脸皮很薄的程越会害羞,急忙哄道:“这就已经够了,再看下去我就睡不着啦。”
她冲着屏幕挥挥手,又隔空啵了一声,“我真的要去睡觉啦,晚安晚安。”
程越还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却没有多说什么,轻轻道了句晚安后就看着宁乐语挂断了视频。他翻了个身抱住宁乐语的枕头,闻着熟悉的味道,才慢慢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易绯就火急火燎地赶来敲宁乐语的房门,却没想到宁乐语不但已经起床洗漱完毕,还收拾好了行李,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模样。
“你睡了几个小时啊,怎么起这么早?”
“这样能节省时间嘛。”宁乐语递给易绯几块饼干,“绯姐先吃点儿垫着,不然等会儿坐车不舒服。”
易绯接过饼干和宁乐语的行李箱,确认司机小瞿也已经在楼下等待后,二人便一同下了楼。
返回洛安的路上,担心宁乐语昨晚没休息好的易绯一直劝她再睡会儿。
“开机仪式上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来打他们的脸,知道吗?不就是想看我们灰头土脸的赶回来吗?让那帮傻逼做梦去吧!”
自从接了天享这部戏,易绯的情绪就始终在爆发和努力压制的边缘反复弹跳,张嘴必骂天享不干人事儿。
宁乐语心里觉得好笑,却也知道易绯的这种情绪波动都来源于对她的维护,便乖乖点头答应,在身上盖了件外套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