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因一年没下雨了,土地干裂,而我们这里消息闭塞,若传递灾荒信息十分缓慢,没得到及时求助,死了很多人。”一个穿着破烂的人说道。
又一个灰头土脸的女子哭啼:“我的孩子没了,他刚刚还呼吸的,都怪我,没奶给他喝,哇……”她凄凉痛哭。
“我的孩子啊!好可怜,生下来时就遇上灾荒,孩子命苦啊!”
艰民亦红眼擦泪,没办法啊!大伙都难挺,何况几月大的幼儿。
“给我瞧瞧”温芷惜上前拨开破烂的衣物。
女子脸色蜡黄,眼神露出一丝期待,抱着孩子凑近温芷惜一些。
温芷惜接过幼儿:“这孩子有救,你在这等着,我上马车救治。”
女子蜡黄的脸色一喜:“真的?太好了。”
“谁也别打扰我”温芷惜放话。
这话似乎对某人说的,她又暗地补了一句,粘人精。
祁慕瞅了一眼温芷惜,正对上她的视线,他嗤笑,这丫头现在没大没小了。
温芷惜没时间顾上别的,踏入马车后,将幼儿放在软座上,解开包裹的破衣,用银针扎穴位。
她屏气凝神,每次下针都要精准,这次患者是幼儿,难度高,更容不得半点出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外面的人翘首以盼,也未敢喧哗。
黄脸女子焦急等待中。
温芷惜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精力都在拔每根银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