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叹叹气道,装出一副撒娇的样子:“大人,我歇够了,御兽没事的,我们运送的粮食快吃完,这两袋粮食可以顶多两三天,别生气啊!”
见祁慕沉默,没答理她。
温芷惜干脆上前拉住他结实的长臂:“好不好嘛?别生气啦!”
依旧没理她。
“耶……为什么不理我?”温芷惜歪着脑袋噌了噌祁慕的胳膊。
祁慕欲抽出自己的手臂,神色有些慌张,她这样让他手足无措。
温芷惜忽然一顿,脸色一收,才清醒。
她此时说话的动作语气声音都和她平时恰恰相反,竟有着天壤之别。
不对,这是她的语气和声音吗?还有动作。
她偷瞟祁慕的表情变化,内心又在自我嫌弃,啊!天啊!她是在干嘛?这是她吗?为什么撒娇撒得那么别扭。
“啊!”她心里住着一个精心分裂者。
丢脸真丢脸,她这性子,撒什么娇?
“啊!那个不是我”温芷惜抱头跑开了。
祁慕一脸懵逼,她这又是做甚?刚刚那个撒娇的人是她吗?他嗤笑:“蛮可爱的。”
温芷惜推厢房门又立刻关上,身体抵在门板,自问:“太逗了,我在干嘛?”她用手扇了扇发烫发红的脸。
她冷静下来,拴上门闩,一头扎入空间,现在她要拿点东西出来,都可以说是御兽运来的,没谁会往其它方面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