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北部城唯一一个大夫就是温姑娘,可她现在重伤已昏迷不醒,同时王爷亦是如此,这可难为属下了。”
寒霜哭哭啼啼:“这可如何是好?”
丁辞烦躁地来回踱步:“我也没办法呀!北部城这里只有温姑娘是大夫。”
“那就瞧着王爷和温姑娘等死吗?”
“呸!寒霜你说什么丧气话?”
“那你想办法呀!”
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讨论时。
一个虚弱的声音在榻上传来:“你们吵死了。”
两人一顿,惊愣间喜泣:“王爷您醒啦?你可急死我们了。”。
“你们不就上个山打老虎吗?以王爷实力,怎可能会受伤嘛!而温姑娘至今未醒,又没大夫可请。”丁辞一股脑地说了一通。
寒霜满含泪水直点头。
祁慕没心思理会他们,侧身关切地摸温芷惜的脉象。
他眸色一沉,目光移至温芷惜脸上,伸手探她的鼻息。
丁辞与寒霜同时闭嘴,屏住吸呼等待祁慕的回应。
“你们出去。”
“温姑娘她……怎样?”丁辞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