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反手将她擒入怀中,结实的胸膛贴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两人的发丝滴着水珠。

“师傅这颗药,后劲药力真的让我无语。”

他再次将温芷惜抱紧一点,眸中带着一丝失落。

忽然,觉得怀中的人儿似乎不对劲,他松开她才知道,她在发抖。

该死的,他忘了这药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师傅是按他体质配的药方,以他的功力才忍得了。

祁慕慌忙抱起温芷惜,但这一慌两人却卡在浴桶里。

温芷惜声音打颤道:“你给我滚开,遇上你准没好事。”

“好好好,我的错,你靠近我一些,这样有空隙,我们才能出去。”

温芷惜怒道:“为什么听你的?滚开。”

祁慕叹息:“本王不跟你这病患计较。”

说完,他双手握住浴桶边沿,运用内力,振碎大木桶。

哗啦!房内瞬间流满浓郁的药水。

一直守在门外的丁辞与寒霜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静止一般。

祁慕只穿着亵裤,面具已归覆脸间,露出结实的上身,发丝与脖颈的水珠顺流而下,他挺直身躯立于一旁。

温芷惜则全身湿透,狼狈的在一处微微颤抖,那药物浸入肌肤,疼痛依旧折磨她。

寒霜张大的嘴巴,能塞入一个鸡蛋。

丁辞目光左右扫望:“王……王爷,你……你……”他说话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