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里的寒霜大喊:“王爷昏过去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丁辞跑进来,抱起祁慕放在榻上。
“王爷……”
“王爷?”
三人直呼唤他。
丁辞忽然大叫:“血,血……”
温芷惜转脸看他,丁辞手上沾满血迹,是他抱祁慕时留下的。
“你们都出去,王爷的伤我来处理。”
丁辞与寒霜被温芷惜急急的往外推,她关上门,一头扎入空间,绕至灵泉山体后方,极力打开厚重的药房门,用石头顶住。
她快速地搜索,消毒液、医疗用具与药物,出空间。
温芷惜用剪刀,剪开伤口处的衣物,见伤口后,她蹙眉,祁慕腹部的伤口泡在水里时间较长,伤口周边泛白,已有发炎的迹象。
伤口里还炸进了碎石子。
她沉思片刻,用剪刀直接将他的上衣剪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身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炸伤,伤口都镶入了碎石渣,温芷惜倒吸一口凉气。
她也没多少时间思考,打开医疗用具,戴上口罩,给祁慕扎了一针麻醉剂,在伤口处涂上消毒液,再用镊子清理碎石子、石渣。
温芷惜在高度集中精力下,额间浸出密密的汗珠,她双手熟练的清理伤口。
一时辰过后,温芷惜为祁慕上药缠上纱布,她把祁慕搂起,两人亲密地相贴,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绕完毕,才轻轻地放下他平躺。
她下榻,身形微微颤抖,身体疲劳地扶住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