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丁辞又退回原地守候。

寒霜犹豫了下,她从怀里换掏出一个苹果递过去:“喏!给你。”

丁辞讶异,寒霜哪来的果子,破天荒地对他好一次,他接过果子,受宠若惊道:“谢霜儿……”

寒霜一羞:“谁是你霜儿,哼!”她扭头跑去厨房。

丁辞抱着果子,亲了一下,傻笑,他塞入胸前,但是凸起一边,低头一看,像女人似的,又取下来,在身侧左右瞅,最后还是放在袖口中。

温芷惜重新坐于榻前,她使用医用棉签,为祁慕那干裂的薄唇湿灵泉水。

湿了灵泉水的薄唇,显得性感,面具下的下颔与唇相应衬得更完美。

温芷惜放下棉签,纤指执起帕子,撩开脖颈间的发丝,再为他擦拭颈项流下的汗。

榻上的人任由她体贴地照顾着。

直至次日,温芷惜衣不解带地守候着,她为祁慕诊脉,把脉良久,神情狐疑,为何祁慕依旧没醒来?

明明脉博平稳,气息平和,却未见清醒?

她俯身欲揭开祁慕的面具,看看他的气色如何。

一个修长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双眸睁开,两人近距离相对视,温芷惜神色一慌,她想退开,却被祁慕扣住,蜻蜒点水般印上一吻,才放开她。

他支起身子,嘴角上扬。

“你早就醒了?害得我以为你脑子也受伤了。”温芷惜微怒。

祁慕眼神一凝,颇有深意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