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惜瞅一眼祁慕:“王爷,你属下学你藏东西。”

祁慕气结对丁辞道:“本王何时教你藏东西?”

“我偷学的,可,为何每次都是我吃亏,王爷却得心应手?”

这句话倒让祁慕内心愉悦不少:“你也没瞧瞧是谁,你下次不准学我,你整出的事儿都是本王倒霉。”

丁辞不敢哼声。

“王爷等着,我去拿硝石制冰水。”说完,温芷惜朝房间走去。

三刻钟后,她端来一盆冰凉的水,用帕子浸湿,冷敷在他额间。

经过反覆冷敷,祁慕额间的包慢慢消下去。

膳后,再帮他上完药,又将自己锁在房里,一头扎入空间。

温芷惜一直好奇,那只公鸡自从被烧完毛发后,总在泡泉水,母鸡也没追着打转了,也可能光秃秃没信心,自卑作怪。

她蹲在公鸡对面,它头扎水里,没多久又抬出来,她细细观察,它身上竟长出了新的绒毛。

终于知道它的用意,原来泉水能助它生毛发,温芷惜得到答案,她站起来。

她爬上果树摘下三筐红通通的苹果,准备让灾民尝一尝。

菜苗也拔些,移栽田里,其它耕种再一步步来。

温芷惜搬出三筐果子,放置在房里,明日让下人分发,不够的就每天分批发,让每个人都尝到。

她刚搬完,门外就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