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坐在榻沿,探着温芷惜额间炙热的温度,他眸子低沉,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细细思索着,这亦是师父留给他的,此药是外用。
他先让寒霜熬的汤药,让温芷惜吃下,看情况再外敷。
丁辞在外面问道:“王爷,温姑娘出的疹子严重吗?”
祁慕神色深沉:“芷惜起的疹子有异样,和一般人出的疹子有所差异,待她喝下本王配的汤药再瞧瞧。”
丁辞没再说话,他知道王爷内心十分焦急的。
祁慕思索片刻:“丁辞,去端盆冷水过来。”
“是,王爷。”
顷刻,丁辞端冷水进房,放在盆架上。
祁慕从衣襟里掏出帕子,浸在冷水里,再捞起拧干,敷在温芷惜的额间,他反复地为她降温。
丁辞终于见寒霜端着药来:“王爷,寒霜端来了。”
祁慕支起温芷惜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接过寒霜递过来的药,试了试温度,将药灌入她口中。
温芷惜尝到药的苦味,她欲将那口中的药吐出来,祁慕见状低头覆上她的唇堵住,抵住她的舌头,让她把药吞入腹中。
一碗汤药灌下,寒霜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祁慕掏出干净的帕子,拭着温芷惜嘴角的药汁,然后他又用那帕子擦自己的唇上药汁,苦苦的汤药在他看来似乎并不苦。
吃下药的温芷惜,慢慢的睡得稍安稳些。
良久,守在床榻边的祁慕再次探,温芷惜的额头,她那烫手的温度降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