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熄灭挑灯,步伐轻盈地回大合院,再转房间里去。

房中,祁慕把肥鸡装入麻袋,用剑刺几个洞,让鸡能有空气呼吸,而鱼虾放置一旁。

他脱下外衣,挂屏风上,就歇下。

次日,他一早起来,到马厩将昨晚准备的肥鸡、鱼虾,装入褡裢。

他又到厢房,把温芷惜带出来。

祁慕又来到之前做吃食的河岸边,他让温芷惜坐着看他做好吃的。

温芷惜好气又好笑,一大清早将她从梦中吵醒,就是为了做好吃的给她,这位王爷总怕她饿着。

而这两匹马儿,自从相见就影形不离,它们被祁慕用草料诱惑过来的。

温芷惜向河边喊道:“王爷,我帮你吧!”

祁慕回道:“芷惜坐那就行,本王自会处理完,膳食很快就好,无需插手。”

温芷惜没多言,静静等待她那倔强的王爷。

目光投向他的背影,这位美男子,风度飘飘,正为她杀鸡、宰鱼、洗虾、做饭。

河风吹得他衣袂飘飞,他挥洒长剑,鱼在他剑中,开膛破肚,挑起鱼在河水清洗几遍,竟能干干净净。

温芷惜赞道:“宰鱼都那么潇洒利索。”

然后杀鸡,他手起刀落,长剑在鸡身挥洒着,当剑入鞘时,鸡毛已脱光。

祁慕从衣袖拿出短刀,把鸡的肚子破开,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