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寒霜道:“你好生照看小王爷。”
寒霜欠身道:“是,王爷。”
祁慕出了房门,扫了一眼丁辞:“严守房门。”
丁辞作揖道:“是,王爷。”
然后祁慕踩着沾了一靴底的泥土去了厨房。
进厨房前,祁慕这才低头瞅了一眼长靴靴底,在身上抽出一把小短刀,刮去了那泥土。
悦兰刚巧提着脏衣裳经过,她对祁慕说道:“王爷,你的长靴脏了,不如奴婢现下帮你浣洗一番?”
祁慕摇摇头:“不必,你先去浣洗衣裳,本王呆会回房换一双,翌日,你再帮本王浣洗。”
悦兰欠身道:“是,王爷。”她提脏衣裳往大门外去。
祁慕转身进了厨房,他娴熟的拿起厨具,开始忙碌起来,他为温芷惜做膳食乐此不疲。
甚至觉得,温芷惜只喜欢吃他的膳食而感到快乐,每每看见她用膳时,吃得津津有味,他的内心就很欢喜。
导致他现在对厨房的烟火味,越来越习惯,做起食物也得心应手。
祁慕开始利索的,洗锅、淘米、点火添柴、烧汤、炒菜、做一些糕点,一连贯的操作,让人看了都会有眼花缭乱的感觉。
他的武功功底使在了厨艺上,做起饭菜如舞剑般洒脱。
切菜时那刀功都快如残影,利用到的食材,他都能做出各种味道与花样来。
也难怪寒霜每次一有机会,她都挂在漏花窗上,或爬上树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