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先前便觉得这种途径并不合理,如今终于有了机会。
“何不让选拔武官的途径与文官一致呢?”
秦子衿先前便想推行武举,但是先前沈将军在时,她人微言轻,且必定会遭到阻挠,如今阻碍只剩国主,若是赵丞相能说服国主,武举便能顺利推行,秦子衿一直以来的想法便能彻底实现。
“这……倒是从未听闻。”
赵叙白正在认真思索,想寻个克制之法,秦子衿却脱口而出一个从未有人推行过的法子,赵叙白自然明白秦子衿的意思,乍一听觉得有些冒险,为官需谨慎,新法推行更需慎重,细一想却又觉得此法甚妙,倒是寻不到更为合法的法子。
“子衿,你定是有完备的法子,细细讲与我听。”
赵丞相却是眼前一亮,若是能让女尊国兴盛,赵丞相极乐意一试,她做官并非只知保守一辈,对于全新的法子并无排斥之意,反倒是极感兴趣。
秦子衿也是知晓赵丞相这点,才会毫无铺垫直接便将此法说了出来。
“姨母,我简单说下罢,选举文官是为科举,但国家每年需要大量的文官,科举制度繁琐些也是正常,但女尊国如今怕是近些年无别国敢挑衅,故武官并不需那么多的数量。”
“子衿建议,设立‘武举’,但仅省城与都城二次考核,当由兵部主持考核,外场考武艺,即马射、步射、平射、马枪、负重、摔跤等,内场再考策论兵书,毕竟光精通武艺也不行,还需具备调兵遣将之能,根据此选拔女尊国未来的军事人才进入兵部历练,如此,女尊国便可时时有新的武官人才输入,若是大将军居功自傲,自然也能有新的人顶上去,若是长期只一人独大,易生自满之心,若是时时有对手,便能督促其不断进步。”(注1)
秦子衿说是简单说说,却也将重要之处一一点出,赵丞相与赵叙白一听便明了,秦子衿并非今日才想出此种方法,如此完备的法子,定是已在心中反复琢磨多日,如今讲起才如此合乎条理。
而且这法子,若是实行,国主的顾忌想必便是会增加国库额外的支出,但秦子衿提议减少其流程,拨至各地用于武举的款项便也相应减少,如此便解决一大顾虑。
“甚好,如此我女尊国便可源源不断生出新的军事人才,且国主之忧,也可一并解决,当真是一箭双雕之策。”
赵丞相喝了盏茶,压抑住内心激动的情绪,才接着与秦子衿道:“子衿,你将这法子细细写下来,过几日我求见国主,你随我一道去。”
赵丞相并非贪功之人,既然这法子是秦子衿提出来的,她自然要带着秦子衿一道去见国主,且她本就有培养秦子衿的心思,既然秦子衿自身争气,她又岂会不给她机会呢。
其实详尽的武举细则,秦子衿先前写过一遍后,早已烂熟于心,她这过目不忘的金手指一直都在,倒是给她省了不少麻烦,故她倒并不需要回去将这稿纸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