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继续夸,她又道:“快吃快吃,待会儿凉了味道就没那么美味。”
三双筷子齐齐伸向锅中,许裴昭夹起一坨芋头,放到碗里仔细观察。
方才还滑溜溜的芋头,此刻已经大变模样。
软软囔囔地趴在饭粒上,为周遭的白色米粒都穿上了曾红彤彤的外衣。
放到嘴里小心翼翼咬一口,他瞳孔收缩。
这是什么?
唇齿间绵绵密密,再抿又像沙般在嘴里化了开去。
微微的咸味裹在其中,辣味和麻味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浓厚。
他忍不住讶异道:“咦,这芋头怎么吃起来和平时吃的不大一样?”
以前许母也做过芋头,但是大多数都是用清水煮煮就吃。
那芋头吃起来说脆不脆,说绵不绵,放了盐也没味,单独再沾调料也没味。
因此许裴昭对芋头,并没有什么好感。
只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有得吃就不错了,哪儿允许他挑肥拣瘦,吃这样不吃那样。所以他也没说过,他并不太喜欢吃芋头。
可是今天安乐做的这个芋头,口感是从未有过的松软,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从天上扯下来了块云朵含在了嘴里,不需要多说他便喜欢上了芋头。
显然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是他,许母咽下口中的芋头,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天呐!这真的是芋头吗?”
她又夹了一块,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