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秦三爷一眼,孤傲地说:“反正你不许打她的主意,等到了漳州,我定要让你姐姐好生帮你寻门亲事。”

“都说了不是您想的那……”

未说完的话消散在老爷子那要吃人的目光里,他分明在说:你那点小伎俩我早就看穿,省省吧。

秦三爷就像是哑巴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

但老爷子这把岁数,他又不敢跟他瞎掰。

万一把他气倒,家里那些人不得把他皮扒了。

苦兮兮地扶着老爷子进驿站歇息,秦三爷也不忘回头招呼安乐也到进去休息。

头回进驿站,安乐看哪儿都新鲜。

刚四下张望着,便看见驿站一面墙上,贴满了新的旧的宣纸,上面皆有笔墨。

有小二哥上来倒水,安乐好奇问:“那是什么?”

小二哥头也不抬,习以为常道:“我家掌柜喜文,若有文人墨客从此过,皆会求得贵人留下笔墨,一共后来人瞻仰。”

边喝水,安乐边点头乐道:“原来如此。”

这时,小二哥像是想起来什么,他笑着说:“前些日子,有位老先生还在驿站讲学一翻,店内所有人,连歇息都顾不得,全围在老先生周围听他讲学。”

“倒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可不是嘛。”

小二哥放下茶壶,乐呵呵地说道:“原本老先生是看到店里的留墨墙,问跟随他的两位弟子有何感想,那两位小先生才就此展开辩论。”